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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淮南因挖煤形成大片塌陷湖 村民家園沉水底

编辑: admin 来源: 未知 时间: 2017-07-13 18:04:42
内容摘要:  安徽淮南因挖煤形成大片塌陷湖 村民家園沉水底 该公司现位于深圳一个科技园。 原標題:沉沒的煤,浮起的新日子 水漲上來的時候,村民就一步步往後退。有的村民搬了三次家,一次次退,直到有一天醒來發現,水

安徽淮南因挖煤形成大片塌陷湖 村民家園沉水底

该公司现位于深圳一个科技园。

安徽淮南因挖煤形成大片塌陷湖 村民家園沉水底

  原標題:沉沒的煤,浮起的新日子  水漲上來的時候,村民就一步步往後退。

有的村民搬了三次家,一次次退,直到有一天醒來發現,水到床邊了,“沒辦法,必須得走了。

”蔡瑞豹在水中的家,那塊陸地上只有4個人。

  在安徽省淮南,因挖煤,一片片塌陷湖從陸地升起,表面互不相連,在夏季的某一天前呼後應連成大片水域,最終土地長埋于水底。有媒體報道,到2020年,在淮南,塌陷湖面積將相當于100個西湖。  這座城市不得不轉型,如今,一座世界最大的水上漂浮發電站建在塌陷湖上。不同時代的生活橫截面在水裏分層——一些東西長埋水下,另一些全新的生活被水托起。  靠礦吃礦,靠水吃水。當煤礦關閉,土地下沉,工人與農民,中國這兩股最厚實的力量出現在淮南歷史舞臺上,這些本色“群眾演員”反復詮釋一個劇情:活下去。  一  新建成的水上漂浮發電站佔地1200畝,成千上萬塊太陽能組件覆蓋于塌陷湖上,那種宏大的、整齊的、刺眼的光亮,讓人立刻從精神上對現代科技感到臣服。 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漂浮電站吸引了許多外國人,“黃頭發藍眼睛”繞湖一周,感嘆水面的遼闊以及中國政府發展新能源的決心。  “它能發電40MW,國家有‘光伏領跑者計劃’,安徽省內有今年實現1GW的目標。”淮南陽光浮體科技有限公司總工程師肖福勤信心十足。  他指著淹沒了一半的房屋,表示水逼退了這戶人家。  這裏曾是劉龍村的故土,也是潘一礦礦區的腹地。穿著淺色襯衫和灰色西褲的馬趙匡上個月才從礦上退下來。他比現場搬運組件的其他工人看上去要白凈一些,只有藏于透明皮膚下的煤渣暴露了他曾經的身份。  那些煤渣永遠地留在礦工的體內了。這些由于清洗不幹凈形成的黑色疤痕,滲透在礦工的手、耳朵旁、小腿的皮膚下……  馬趙匡以前的礦友羨慕他在工地上找到一份工,有人為了生計不得不在退休之年去上海做保安,領每月3000元的工資。他們奉獻了一輩子的煤礦,聽説要在2018年上半年關閉了。  馬趙匡的兒子還在礦上工作,對未來憂心忡忡。“沒辦法,誰讓你生在礦工之家。”父親對兒子説。老鱉塘邊的老礦工,他身後是做了搬遷標記的房子。  爺倆不是一個班次,一個上班一個下班,碰了照面還會客氣兩句:“怎麼下班這麼晚。”  馬趙匡以前在礦上是搞運輸的,除了拉煤,他還拉過礦友的屍體,在一場瓦斯爆炸後,“把死人拉到井口,一個車能拉兩三個,來回跑了好幾趟。”  他的家就在父子倆工作面500米以上的地方。坐“大罐”從地面到地心深處,他耳朵“背住了”,捏著鼻子擤一下就行。“罐”相當于礦上的電梯,但更“傻大黑粗”,“就像大卡車與精致的進口小汽車之間的差別”。  劉龍村邊上的泥河早前只是一條大溝,連著淮河,後來“越陷越深,塌成這麼大”。馬趙匡身後的水面有4000畝,波光閃閃,他在岸上搬運組件、拼接,然後拖入深達7米的水中央。  還住在這裏的時候,一下大雨,馬家門前就要築個壩,往外舀水,他最擔心糧食受潮。過往的日子浸泡在記憶裏已經不那麼清晰了,農家生活又沒什麼驚奇,他只記得逢年過節男女老少搭戲臺,那是一年到頭最歡樂的日子,“十多年沒有了,現在都搬到搬遷樓了。”朱正蘭的家,每年夏天她都要搬走一次。  二  也有人不願意走。  6月的一個中午,李桂泉與老伴在田裏擺了兩個小板凳,坐在水稻中摘除雜草。  他雖住進了搬遷樓,但仍惦記著這塊土地。經過大半生漂泊打工的日子,他最終回到故土,發現家園已沉于水底。在他眼裏,他曾打工修建的驕傲的建築都衰減至暗淡。  “人生活在哪個地方就想念哪個地方的鄉土民情。”他熟練地把水稻捆成一捆,扔到一旁,“但國家採煤沒辦法啊。”  李桂泉對一旁的光伏項目感到滿意,“新項目新科技也不錯。”  “國家講要珍惜土地啊。”他正了正頭頂遮陽的安全帽,“雖然被淹了,但把泥漿翻上去,搞到兩岸,説不定也能耕種。”  汛期到來,他的水稻可能被不遠處的塌陷湖淹沒,但收成對李桂泉來説好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,不浪費土地才是。有地種,他就心滿意足。  他回身指著一間似乎馬上就要被水吞噬的紅磚房,“我家老二就住那裏,一直沒搬走。”李桂泉在塌陷湖邊種地,他深深留戀土地。  朱正蘭是他的弟媳,剛剛送完孩子上學。與李桂泉死守著土地不同,她“靠水吃水”,在塌陷湖養起了鵝和鴨子。超過1000人的村子,像她這樣沒有搬走的還剩5家,養著1000多只鴨鵝。她家算少的,生病死了兩只後,只剩幾十只了。  總工程師肖福勤記得,項目剛開始時,快下班了,經常遇到趕鵝回家的農民,那些鵝排著隊,雄赳赳氣昂昂,走過去揚起的灰塵比十輛卡車的都多。  朱正蘭一家的生計都在鵝背上。她穿著一雙黑色的粗跟皮涼鞋,上面有好幾塊已經幹了的泥漬,也有新沾上去的。她抬腳給人看,“一出去一腳泥巴,好看嗎!”她也想早日搬走,但新家沒錢裝修,只有靠種地、養鵝、摸魚慢慢攢錢。  因為沉降,從前的廚房門框像被壓彎了的扁擔,現在用來當鵝圈。以前水還沒來的時候,他在家裏感到“下面放炮開採,房子在動。”  她丈夫也在礦上幹過一兩年,怕得職業病就離開了。“講得挺恐怖,石頭能把人壓成餅。”  出去打工也沒有門路,“早前做臨時工,經常遇到不給錢的。給就給,不給就去磨。要不到就算你倒霉。”  朱正蘭的家淩亂得讓人很難還原出它以前的樣子,家具都展現著災難過後七零八落的模樣:無處不在的裂縫,大衣櫃攔腰截出被水泡過的痕跡,破了洞不再修復的窗子。“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淹,修它幹啥。”  一面墻上有她女兒6歲時畫的畫,如今女兒已結婚。另一面墻上有他丈夫寫下的“恒心”和“海納百川”。  如今是“水納我家”。每一年夏季,朱正蘭都要搬走一次。“水上來了,我們就往上面跑呀。”她家的小電視不大,“搬起來就走”。  一下雨就害怕,一夜醒來,鍋和鞋子都漂起來了,他趕緊把家當裝上三輪車和拖拉機,撤退。  水下去得慢,要個把月時間。朱正蘭坐在一袋尿素上發愁,“屋裏很少幹,水離我們越來越近,離房子越來越近。”  30年前嫁到這個村子裏,朱正蘭對它談不上喜歡,“人可能因為窮,就特別自私。有的人把田埂往別家移,佔這種便宜。

”但這裏曾經有垂柳下的小河,有她喜歡的腸道相連的宅子,有長滿草的土丘和鐵路線。

種著果樹的村子一直往前延伸,通向各家田地。

若幹年前村子的居民曾為獲得多一寸土地而爭吵過,如今那些生産糧食的沃土只能長出水下植物。

  “大勢所趨,”農婦朱正蘭説,“你不能改變事實。

”在這一季的汛期來臨時,她必須盡快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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